第(1/3)页 第二天吃过午饭,一家人在爷爷奶奶的目送下,又驱车前往外公外婆家。外婆家离得不远,翻过两个山头就到。车子停在院坝里时,外公外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晴晴来啦!”外婆一把拉住张恋晴的手,上下打量着,笑得合不拢嘴,“哎哟,这多久没见又漂亮了!” 恋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甜甜地叫了声:“外婆好,外公好。” 外公点点头,目光在恋晴脸上停了停,又慢慢移到江寒身上。然后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的对江寒进行扫描。 然后他走过来,一把拉住江寒的手腕。 “外公?”江寒愣了一下。 外公没说话,三根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微眯着眼睛,院子里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张恋晴看看外公,又看看江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旁边的姚芳,嘴角已经开始上扬。 终于,外公松开了江寒的手。他看了看江寒,又看了看旁边一脸茫然的张恋晴,长长地叹了口气。 “寒寒啊。” 江寒心里咯噔一下。 “你……” 外公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么年轻,可不能当昏君呀。”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然后——“噗——”。 姚芳第一个没忍住笑喷了,紧接着是江卫国,他虽然努力憋着,但肩膀抖得厉害,奶奶笑得直不起腰,爷爷也咧着嘴乐。 恋晴站在旁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昏君”是什么意思,瞬间脸红到耳根,但还是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江寒站在那里,脸从耳根红到脖子。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外公说的……好像也没错? 姚芳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拍外公的背:“爸,您这……您这话说得……” 外公一脸无辜:“我说错了?你看他那样,眼窝子都凹进去了,走路都打飘,不是昏君是什么?” 外婆在旁边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老头子就会胡说。晴晴别介意啊,他就这嘴。” 恋晴红着脸摇头:“不、不介意……”。但她又忍不住看了江寒一眼,那眼神里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江寒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她又笑得更欢了,还充满了挑衅的味道,意思是今晚臣妾来侍寝,陛下? --- 好容易笑完了,外婆拉着张恋晴的手往里走。 “晴晴,今天外婆带你做个好吃的。” 恋晴眼睛一亮:“什么好吃的?” “点豆花。”外婆笑眯眯的,“外婆老家那边的吃法,嫩嫩的豆花,配蘸水,可下饭了。” 张恋晴好奇地看向江寒,江寒解释道:“外婆老家是川渝那边的,跟了外公就定居这边了,做豆花是她拿手的。” “哇!”恋晴立刻来了兴致,“外婆教我!” 外婆笑得眼睛眯成缝:“好好好,寒寒也来帮忙。” ---厨房里,外婆已经开始准备了,灶台旁边摆着一个大木桶,里面泡着满满一桶黄豆。黄豆吸饱了水,一个个圆滚滚的,泛着淡淡的黄色。 “这是早上就泡上的,时间正好。” 院子里,还有一个让张恋晴新奇的东西——一副石磨。 两个圆形的石盘摞在一起,上面那个有个洞,旁边安着一根木推杆。磨盘上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豆浆痕迹,看起来用了很多年头了。 “这就是石磨?”张恋晴围着它转了两圈,“真的能磨豆浆?” “能,来。我推磨,你添豆。”外婆端来那桶泡好的黄豆,又拿了个小盆和一把勺子。 “寒寒推磨,晴晴往这个洞里添豆子,一勺豆子配一点点水,别太多了。” 江寒开始推磨,木杆带动上层的磨盘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咕噜咕噜”声。张恋晴舀起一勺黄豆,小心翼翼地倒进那个洞里。 豆子掉进磨心,随着磨盘的转动被碾碎,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响,乳白色的豆浆从两片磨盘的缝隙里慢慢流出来,沿着磨槽淌进下面的木桶里。 “出来了出来了!寒寒你看,豆浆出来了!” 江寒一边推磨一边看她,她弯着腰盯着磨盘流出的豆浆,脸上沾了一点飞溅的豆沫都不知道。 “再添。”他说。 “哦哦!”恋晴又舀起一勺豆子,加了一点水倒进洞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