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个人配合着,一个推磨,一个添豆。石磨一圈一圈转着,豆浆一点一点流着,桶里的豆浆越来越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豆浆的清香味。 添了十几勺,张恋晴的手有点酸了。 “寒寒,你累不累?” 江寒看了看她,他想说,他腰子更酸。 “不累。” --- 磨完豆子,接下来是煮豆浆,江寒把生豆浆倒进大铁锅里,外婆给灶膛里架上柴火开始烧。 “要边烧边搅,”外婆拿着一个大木勺,在锅里不停搅动,“不然底下会糊。” 张恋晴接过木勺,学着外婆的样子搅动起来。豆浆慢慢热起来,开始冒热气,香气越来越浓。 “可以尝一口了。”外婆说。 张恋晴舀了一勺,吹了吹小心地抿了一口。 “哇,好香呀,和外面买的完全不一样!” 江寒也舀了一勺尝了尝,确实香。 豆浆煮开了,外婆拿来一块细纱布,架在另一个桶上。 “滤豆浆,把豆渣滤掉。” 滚烫的豆浆倒进纱布里,外婆提着纱布的四个角,轻轻晃动。乳白的豆浆透过纱布流进桶里,纱布里只剩下细细的豆渣。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外婆拿出一个小碗,里面装着半碗淡黄色的液体,“这是卤水。”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点卤水,慢慢倒进豆浆里,一边倒一边轻轻搅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乳白色的豆浆,开始出现絮状的凝结物。一小块一小块的,慢慢变大,变多,最后整锅豆浆都变成了絮状和清水的混合物。 “点成了!”外婆笑眯眯的,“这就是豆花。” 张恋晴目瞪口呆。“好神奇……” 外婆把豆花倒进一个铺着纱布的竹簸箕里,把纱布包好,盖上盖子。“压一会儿,把水压出来,豆花就成型了。” 张恋晴盯着那个簸箕,眼里满是期待。 --- 等待的时间里,外婆开始做蘸水。 她从灶台上拿出几个小碗,里面分别装着:切好的小米辣、蒜末、葱花、香菜,还有一小碟花椒面。 “川渝那边的吃法,蘸水是关键。”她一边说一边演示,“辣椒、蒜、葱、花椒,用热油一泼——” 她烧热一小锅菜籽油,“滋啦”一声泼进碗里,香气瞬间炸开。 那香味霸道得很,直往鼻子里钻。辣椒的焦香,蒜的辛香,花椒的麻香,混合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张恋晴深吸一口气,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香啊……” 外婆笑了,又往碗里加了盐和味精搅匀。 “好了,等豆花好了就能吃了。” --- 晚饭的时间到了。 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正中央是一大盆刚刚压好的豆花,嫩白嫩白的,颤颤巍巍的,像一大块凝脂,旁边是那碗红亮亮的蘸水。 除此之外,还有外婆做的几道地道川菜: 一大盆酸菜鱼,鱼肉雪白嫩滑,酸菜金黄,汤面上漂着一层红油和花椒,香气扑鼻。 一盘回锅肉,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炒得微微卷起,配上青蒜和豆豉,油亮亮的。 一盘麻婆豆腐,豆腐嫩滑,肉末酥香,麻辣味十足。 还有一盘清炒的蔬菜,翠绿翠绿的,刚好解腻。 “来,晴晴,尝尝外婆的手艺。”外婆夹起一块豆花,在蘸水里滚了一圈,放到张恋晴碗里。 张恋晴夹起来,放进嘴里。 豆花嫩得入口即化,豆香浓郁。紧接着蘸水的味道在嘴里炸开——辣、香、麻、咸、鲜,层层叠叠,霸道又温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