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刘年坐电梯直上顶楼,没敢走楼梯。 上回走楼梯,二楼那小丽直接把他按床上了。 那娘儿们一米七几的个头,四肢跟八爪鱼似的,差点没把他就地正法了。 再来一次,他今天真得交代这了。 电梯门一开,熟悉的热气就扑了过来。 四楼,还是那个偌大的澡堂子。 水汽蒸腾,视线发蒙。 刘年眯着眼往里走,余光不自觉地就往池子那边飘。 最里面还是那个大池子,四五个莺莺燕燕正半泡在水里,有说有笑,嬉戏打闹。 今天还有点特别。 往常多少还裹个浴巾什么的,今天倒好,一个个都光溜溜的,白花花一片,连块遮羞布都没有。 刘年的脚步钉在了地上。 脑子在转,腿却不听使唤了。 眼珠子更别提了,跟焊上去了一样。 池子不远处的大沙发上,段山河披着一条浴巾,叼着雪茄,黑龙坐在旁边,两个人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聊得正欢。 段山河余光一扫,瞧见刘年杵在那,赶忙站起身来。 黑龙慢了半拍,顺着段山河的视线看过去,也跟着起来了。 “哎呦,大师来了!快快快,里面坐!” 刘年这才回过神,把脑子里那些不能播的画面硬生生掐断,扯了个笑脸走了过去。 但那眼神,一直也没离开过那大池子。 这大池子!真白啊! 段山河是什么人? 混了大半辈子江湖,察言观色是吃饭的本事。 他顺着刘年的目光看了一眼,脸色立马就变了,冲那边狠狠瞪了过去。 池子里的莺莺燕燕们反应极快,一个个赶忙爬上来,也顾不上穿戴,踩着水渍,小碎步噼里啪啦地就往后门跑。 段山河还不解气。 盯着刚合上的后门,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骂道:“跟你们说了多少回了!都长点眼力见!见到大师来了,立刻回避!” 他扭头看向刘年,一脸歉疚:“大师,实在对不住啊!这帮丫头片子不懂规矩!” 然后,他还不解气,又补了一句。 声音不小,专门说给那些已经跑没影的人听的: “你们都听好了!大师他!不~好~这~口!” 刘年此刻的嘴角,都抽歪啦! 心里那个苦啊,没法说。 这彻底完犊子了! 他在段山河这儿,已经被供成活佛了。 什么不好这口?好啊!他太好了!他做梦都好! 可他说得出来吗? 说出来,这“大师”的人设当场就塌了。 刘年,忍得很辛苦。 段山河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他坐。 刘年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之后,两条腿不太自然地并在一起,夹得很紧。 膝盖上还搭了个靠枕。 段山河没看出异样,把雪茄往烟灰缸里磕了磕,问道:“大师啊,听说你真听了黑龙的建议,去给人家平事儿了?怎么样?活儿干得漂亮不?” “唉。” 刘年叹了口气,往沙发里靠了靠。 “事儿是平了,干得也挺漂亮。可惜,那罪魁祸首是我雇主的亲叔叔,一毛钱没捞着。” “嗨!”段山河大手一挥,“大师您说的这叫什么话!您是干什么的?降魔除鬼!行的是正道!钱不钱的,那都是身外之物!您要是缺钱花了,吱一声,我让黑龙给您送去!” 刘年笑了笑。 笑得很标准,很得体,一点毛病没有。 但心里已经骂开了。 这话他都听三遍了! 每回见面都是这套说辞。 你倒是送啊! 还等着别人张口? 他刘年能张这个口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