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扯了扯盛令颐的手臂,撒娇一般道:“嫂嫂,你就让我去吧。你现下不让我去,那等天黑了、夜深了,我就自个儿过去。” “我这病体,指不定路上摔了碰了呢?” 盛令颐无奈地看着她,长长叹出一口气。 她用手指点了点姜至的额头,极尽宠溺:“这是老天没眼,怎么就叫我摊上你这么一个小讨债鬼呢?” 闻言,姜至便知盛令颐同意了。 她赶紧笑容满面地环上了盛令颐的胳膊,脑袋贴过去:“嫂嫂最好了!” 盛令颐给她换上了一身长袄,又给她梳发,里里外外穿了五六层,生怕姜至受一点凉。 穿过重重门户,来到了姜府西面一处假山石后,拨开杂乱的枯草堆,便见到一个隐秘的地下入口。 这里早年原本是用来存放冰块的地窖,后来被姜慎改造成了一间水牢,巡视的守卫们见到来人是姜至和盛令颐后,连询问都没有一句,直接拿钥匙打开了入口。 底下阴冷潮湿,走下长长的石阶,寒意和霉味扑面而来。 这个地方不大,四面摆放着各式刑具,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砌水池,里头蓄着污浊冰冷的脏水。 季云复闭眼垂头,双手被铁链锁着,他半泡在水池里,只露出胸口以上,脸上青紫肿胀,头发杂乱地贴在脸上,嘴唇乌紫,整个人还在发抖。 听到脚步声,季云复倏尔抬起头。 见到姜至的一瞬间,他瞳孔猛缩,怨毒之情瞬间席卷。 “贱人!毒妇!你还有脸来见我!” 季云复暴怒咆哮,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我乃季家嫡子!朝廷命官!你们无文书,无罪名,竟敢私自扣押殴打于我!尔等的心中,究竟还有天理王法吗!” “姜至!你给我听好,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一切都不追究。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兄妹!还有季序那个吃里扒外的野种!你们不得好死!” “谁不得好死?谁不得好死?!你先死!你先死!怎么都是你先死!” 盛令颐听得怒火上头,随便抓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就朝季云复砸去! 她平素喜欢玩弹弓,以至于准头极好,指哪儿砸哪儿。 石头砸破了脸,鲜血又流了下来,季云复痛得龇牙咧嘴,口中的污言秽语一刻不停。 姜至站在水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目光之中没有恨意和怒火,只有一片默然和可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