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等走近了,她才听清,那个老酒鬼是在喊那条黑狗的名字。 “斑点!” “斑点!!” 他摇摇晃晃地灌了自己一大口酒,鼻子像暴怒的马一样扩张,喷出一大团臭气,随后嘟囔道, “哦该死的狗,跑哪儿去了?” “该死的,该死的,吃晚饭了,斑点!!!” 温梨有些紧张地站在了原地。 她不敢靠近那个老头。 在之前的某个时候,她意外地发现了那家伙总是趁着去院子里喂狗的时候偷窥她的卧室窗户口。 她当时就站在窗帘后,喝着因为失眠而冲开的药剂。 眼睁睁看着那个老酒鬼一脚踹醒了熟睡的黑狗,然后装作骂骂咧咧地开始喂食,那双浑浊眼球里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射向了她所在的卧室。 那里面蕴含着的狂热和丑陋,让当时的温梨只觉得浑身冰冷。 连热气腾腾的药剂都不能缓解她的寒意。 她不敢动弹,僵硬地站在窗帘后,直到老酒鬼收回目光,她才敢拉上窗帘。 从那天夜里起,她对这个疯疯癫癫浑身酒气的邻居就充满了警惕和戒备。 就像现在, 谁知道他是不是连醉酒都是装的。 谁又知道他的那条黑狗是不是真的不见了。 第(2/3)页